農作服加草帽,還有紅綠花絲巾蒙臉,朱光輝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連連鞠躬的蘭景樹,但當他揪著對方領口逼其對視,只一眼,他便知道,是蘭景樹。
遮擋之下,淺到偏金的琥珀色瞳仁仿佛一潭澄螢深泉,睫毛纖長尾端下垂,襯得這雙眼睛更加純真無害。
當初相識,朱光輝曾被這副純良表相耍得團團轉,已經吃過一次虧,怎么還會上當。
“你他媽是故意的!”咬牙切齒的罵聲伴著疾沖的拳頭。
喉嚨被鋼筋般的手指鎖住,向內擠壓的力道大得令人窒息,朱光輝頃刻間泄力的手折回,扣住狗兒的手掌。
兩個正捂鼻子的小弟見識過狗兒的身手,縮到一邊也敢上去幫忙,怕朱光輝怪罪,手忙腳亂的找事做,其中一人跳下田溝去撿花。
松開手掌,狗兒前進半步,用肩膀把蘭景樹推遠,恭敬地向朱光輝鞠一躬,掏出自己褲兜里的所有錢,他扯著自己的衣服抖一抖,表示這是賠償衣服的錢。
看朱光輝一臉拒絕,狗兒手伸向對方褲袋,打算揣進去。
手掌拍擊手背,響亮的啪聲,“誰要你的錢。”
折好的錢被甩出去挺遠。
站在不遠處看好戲的女孩忍不住笑出了聲,非常直白地上下打量像個落湯雞的朱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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