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的蠱惑由腦中發出,幾乎是同時,滿口尖牙刺入皮膚。
鮮紅迸出,血腥沖天!
從夢中醒來,狗兒一身的汗,土墻房子的窗戶又小又高,半夜涼風根本吹不進來,拉亮燈,適應一會兒光線,他慢吞吞往里屋走。
內褲前端粘乎乎的,拉開查看,狗兒以為自己白天水喝多了,尿了一點。
洗完澡洗衣服時,他發覺不對,內褲上附著的不是黃色液體,而是濁白的濃漿,摸起來滑膩膩的,不像尿,倒像皮膚擦傷后滲出的組織液。
我親愛的老二受傷了嗎?
一棍兩蛋被他家老大仔仔細細地關心一番,最終得出個庸人自擾的結論。
咬人的夢沒有在腦袋里停留太久,吃過中午飯便忘了,下午天稍微陰一點,狗兒帶上彈弓到蘭家找蘭景樹玩兒。
引繩肩膀斜掛,蘭浩弓腰屈腿奮力上行,身后滿滿一板車小麥跟著挪動,蘭景樹在車尾推,腳底落了麥粒,踩地不實,不住地打滑。
一雙手臂闖入視線,他偏頭看去,狗兒鼓勁上推,臉頰瞬間激得飛紅。
豐收的糧食,每一顆都由辛勤的汗水澆灌而成,兩個孩子步調統一,用盡全部力氣推車,嘗試著,像大人一樣,挑起生活的重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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