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滾燙,烈陽高照。
一道頎長的身影在樹林中穿梭,腳步輕快,表情卻苦而麻木。無形的惡魔纏繞滿身,緊追不舍的影子像是千斤重的束縛。
母親生前有比較嚴重的暴力傾向,在生活無憂的情況下去打黑拳,不為別的,只因為崇拜強大。
吃藥后情緒穩定,無欲無求,母親說變成了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痛苦地要求父親停藥。
“力量是我一生的追求,沒了熱愛的東西,我活著還不如死了。”
還是粉團子的敖鏡首先被打動,肉胳膊緊緊圈著哭過的母親,“媽媽喜歡打拳,討厭安靜地坐著。”
也許從那一刻起,他認可母親的那一刻起,心里便被種下了信奉力量的種子。
幼兒園里,小朋友們常常爭搶玩具,敖鏡成為最讓老師頭痛的學生,他用拳頭講道理,誰也說不過他。
經過心理醫生的引導,上小學時敖鏡便已經能夠很好的控制情緒,很少被激怒,更沒有無故傷害別人。
母親一對一的高強度訓練消磨掉他的精力,惡魔被迫冬眠,整個童年都相安無事。
來到南方,沒了心理醫生的疏導,耳聾又壓得他無法像以前那樣逍遙自在,大山一座一座落下,譚良模糊的話語成為誘因,沉寂多年的惡魔有了蘇醒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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