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蘭景樹回答,狗兒撲到他身上,抱住腰,臉像推土機一樣四處壓碾。
玩鬧間,蘭景樹也離開了板凳,扭動著滾到了地上,向下的力越來越重,好幾個地方感覺到了疼痛,他不得不推開狗兒的臉,用拒絕的表情喊停。
騎在蘭景樹身上的狗兒保持原狀,仿佛被奪去思想的空殼子,面目恢復清明,尷尬兩秒,他跨腿退到一旁。
沒察覺有什么不對,蘭景樹坐起來「你手好重。」掀開上衣下擺,白皙的腰側浮出一團紅「都紅了。」
狗兒故意油膩,企圖蒙混過關「主人,我對你的愛,就像皮膚上綻開的花,鮮艷又熱烈。」越離譜的反應,越夸張的肢體語言,越能掩蓋內心真實的想法。
辦法很奏效,蘭景樹絲毫沒發現他的失常。
扶起對方,二人繼續東拉西扯地聊天。
進入一伏后,胡老頭改了作息時間,中午要睡會兒覺,約摸三點才出門去打牌,從臥房出來堂屋,渾濁的眼珠一聚光,他勃然大怒,重拍一下手邊矮柜,“砰!”雜物滾落,發出第二聲銳響。
兩個耳聾孩子坐在背對胡老頭的方向,并不能發現身后的動靜。
胡老頭走到蘭景樹身前站定,一通手語打得又快又急,把他狠狠罵了一頓。話的內容卻是對狗兒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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