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狗吠剛落,小黃箭步前沖。
被犬類利口攜住腳踝,狗兒的第一反應竟然是估算自己有多久沒聽過狗叫聲了。
蘭景樹放學回家走到屋后,撞見這一幕,立刻褪下書包打狗。
可憐的小黃中了好幾下,退到墻邊縮成一團,尾巴緊緊夾著。
扔掉書包,卷起狗兒的褲腿查看,確定沒有破皮流血,蘭景樹才有心思去安撫自家小黃受傷的心靈。
蹲在小黃身前,嚴肅地用手語說教一番,小黃的尾巴搖晃著揚起來,咧開嘴趴到蘭景樹膝蓋上獻媚,仿佛在說我錯了,我改我改。
狗兒睜大了沒見識的眼睛「狗還能看懂手語啊?」
蘭景樹挺真誠地回「別人家的狗不知道,反正我家小黃能看懂。」
許久前,還在北方的時候,家里有挺大一個房間專門用來養狗,兩條品相上佳的德國牧羊犬敖鏡從三個月養到兩歲成年。
敖鏡,那時狗兒叫這個名字。
爸媽出事,成為孤兒,兩條德牧便被管事的大人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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