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淡雅,和著雨后的清新空氣盈滿房間。
筆尖在紙上滑行,橫折撇捺如絲綢般柔韌順滑,蘭景樹專心練字,并未察覺背后飛過了一顆接一顆的小石頭。
,已經扔了十多塊,其中一半打響了窗戶玻璃,眼看此法行不通,狗兒后退一段距離,助跑幾步手腳并用爬上屋檐下約兩米高的斜坡。
連著下了幾天雨,再穩的腳力也吃不住堪比冰面的濕膩青苔。沾了一臉水汽下滑至原點,他轉而撿個殘缺的瓦片在斜坡上刨洞,挖出高低錯落四個放腳點,這不就簡單多了。
抬腿活動關節,一鼓作氣沖上去之前,狗兒盯著露出頭頂的窗口看了片刻,這么近的距離,玻璃都快被敲碎了也沒反應,他不會和我一樣是個全聾吧。
后背被手指觸碰輕拍,蘭景樹回頭。
左手抓緊窗戶下沿穩住身體,狗兒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揚起右手,左右小弧度揮一揮「嗨。」
蘭景樹放下鋼筆,起身站到窗口邊。
狗兒退下陡坡,弓背彎腿地站不直,捂著肚子表演三天沒吃飯的悲慘。
對上狗兒的眼神,蘭景樹知道他有話要說,抬手問「有什么事嗎?」
狗兒刻意放慢手語的速度,只為保證對方能看得懂「我住在那邊,那個很小的土墻房子里。」他指向身后一個位置「爺爺幾天前說去妹妹家拜年,走了就沒回來,家里沒有吃的,我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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