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照斜過屋頂,劃出一片暗色區域,意境美好,時光靜謐。
男孩與簡陋的背景十分違和,沒有土生土長的自然感,也沒有融入其中的和諧,而是涇渭分明,格格不入。
是啊,即使落入泥潭沾了污水,明珠也還是有光的。
蘭景樹輕步走近。
狗兒的單眼皮輕微有些遮瞳,給人距離感,看人時顯得有點傲有點拽,鼻梁高挺,瓜子臉窄長而內收,這樣一張臉不能說特別帥,但一定過目難忘,滿是記憶點和辨識度。
他身上有種淡淡的雄性野獸的張力,這種隱晦難言的特質褪去孩童的稚嫩后,將在青春期迎來高峰。蘭景樹見識不多,但在這座大山里,他沒有看到過類似的長相,也沒有感受過同樣的氣場。
怕飯菜冷了口感不好,蘭景樹蹲到狗兒身邊,對著他耳后輕輕吹氣。
頸窩漫過濕熱水汽,眉頭一皺,狗兒突然轉頭睜眼,兩股呼吸交織,迅速纏繞在一起。
蘭景樹仰頭退開一些笑起來「小狗狗,起來吃飯啦。」
狗兒騰地坐起來,有點意外蘭景樹居然還會來找他,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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