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眼下這么好的機會怎么能放過。譚良閃電般伸手摟住陳珊的楊柳腰,任她如何掙扎也不松手,眼光隔著背篼肆意撩撥,“你不愿意嫁給我嗎?我很猛的,今晚想試試嗎?”
膝蓋踢中襠部要害,陳珊喉頭溢出一聲壓抑又氣憤的:“滾。”
滾到地里割了半背豬草回來,譚良進屋揣上一把沒啥威力的小彈弓,扯掉妹妹作業本一頁紙,大筆一揮,把狗兒欺騙蘭景樹的前后寫了個完整。
上午閑聊時,狗兒毫無保留地說了騙飯的過程,始料未及,那番話竟然方便了譚良反將一軍。
走到蘭景樹房間的窗戶外,他又想起那天蘭浩對陳珊的“姐妹發言”。
“妹妹,你和我同一年的,我是真把你當妹妹才給你說這些,別再和你兒子不清不楚了,雖然不是你親生的,可名義上他是你兒子啊,差著輩呢。”在水里淌干凈最后一件衣服,蘭浩開始洗鞋,“小你十六歲可能和你有真感情嗎?那都是年輕不懂事逗你玩兒,再說了,你老公要是那天回來發現兒子和老婆搞一起了,譚建軍那臭脾氣,還不得……”
當時譚良正在河邊的草叢里解小手,聽到兩人對話恨不得沖上去扇蘭浩兩巴掌,再把她腦袋按河里,要她多管閑事。
“趁現在還沒發生什么還能回頭,趕緊打住吧。”
“姐,謝謝你,我會和他斷了的,要不是你提醒我,我真不知道自己會錯成什么樣子……”
聽到陳珊略帶哭腔的“懺悔”,譚良后槽牙差點咬碎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