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固定彈兜里分別上好鋼珠,譚良兩根手指由眼部向前伸,指引狗兒看向樹枝。
鋼珠破空射出,十米開外,高空中一截樹枝折斷垮落,從最高點落到最低點一共也就幾秒時間,那截樹枝竟然再斷了兩次。
速度,命中,確實沒得說,狗兒右手伸出大拇指和小指,大拇指抵在太陽穴旁邊,小指尖向上整體如同牛角,表情贊賞「你牛。」
譚良剛一大笑,一口氣提上來嗆著了,急咳兩聲,口腔內滲出的血順著嘴角流出,濃液滴向褲子,一滴連著一滴。
水液自褲管底端滴出,啪嗒,啪嗒,譚良伸手抹掉額頭帶有洗衣粉香味的清水,聽到后媽陳珊在罵,“說了多少次不長記性,喊你不要坐在褲子下面不吉利,大過年的非要找罵,耳朵聾的人就是說不聽。”
譚良仰頭看看腦袋上方自己的長褲,起身提著椅子往右移,端端正正坐在陳珊褲子下面。
陳珊氣夠嗆,把桶里的泥蘿卜摔得鼻青臉腫,剛消停沒一會兒,忍著氣的抱怨從院壩飄過來,“要請朋友吃飯也不知道來幫下忙,就一個小孩,還要弄一桌菜,豬都還沒喂……”
女人聒噪的聲音譚良根本聽不見,全神貫注地在想狗兒要走的事。
剛才他配好新的助聽器回來路過狗兒家,正巧看到蘭景樹對狗兒說著什么。
他們面對面用手語交流,位置原因譚良沒看清兩人交談的內容,但狗兒的表情他卻是記憶猶新,到現在都沒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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