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之后,狗兒躺到蘭景樹身邊,從小一個人睡,他不習慣,翻來覆去睡不著。
同蓋一床棉被,蘭景樹也很不自在,起身開燈,站到床邊「我去和爸媽一起睡。」
「不,別走,我和你睡。」狗兒拉住蘭景樹袖口,將他邀回床上。
兩人都沒有睡意,索性坐起來聊天,狗兒問出困擾他很久的問題「你說人生的意義是什么?」
「教科書會告訴你,人生的意義在于奉獻。」蘭景樹的眉眼忽然顯得成熟「但我不那么認為,我認為人生的意義在于挑戰,奮斗,拼盡全力。」
雙手五指微曲,自上向下作弧形移動,表示“全部”。右手握拳曲肘,用力向內彎動兩下。蘭景樹這個“全力”的手語動作那么堅定,彰示著他似乎永遠不會消失的信心。
狗兒被感染,體內的血液緩緩熱了起來「你拼盡全力要做的事是什么?」
「我想去山的外面看一看。」
這個回答讓狗兒想起那篇滿分作文,思緒混亂片刻,他掀開后腰的衣服「你摸摸我這兒?」
蘭景樹疑惑,還是在狗兒的一再要求下伸手摸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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