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能讓他家大擺筵席請你吃一頓飯,我喊你一聲爹。」見狗兒對喊爹沒興趣,譚良一腳踢飛旁邊的小木凳使激將法,手語打得又急又兇「你那有那本事啊,就他家那種大鬼一口把你這小鬼吃了,骨頭都不吐,你算個屁,你連個屁都算不上。」
狗兒心想就是玩兒唄,應下賭約,贏了不要一聲爹,只要一頓拜年飯。
蘭家一雙兒女都繼承了父親膚白貌美的好基因,兒子帥氣,女兒精致,狗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上了譚良的套。
狗兒說了自己的名字,蘭家媽媽嫌不尊重人,堅持喊他小朋友,給他碗里夾雞腿問他今天滿幾歲了?
狗兒實際只有九歲半,迫于情景撒謊說滿十歲。
「才十歲,可你看起來好高啊。」蘭家媽媽看一眼同樣吃驚的蘭景樹「我家孩子八零年的,快滿十一歲了,矮你一大截。」
「阿姨,我媽媽身材發型和你很像,身高也像,快一米八,我爸爸一米九,應該是遺傳吧。」似乎有炫耀的嫌疑,狗兒補一句「我爸爸沒有叔叔帥,叔叔像古裝電視劇里的公子。」
古裝電視劇里的公子這一句,蘭家媽媽問,狗兒答,解釋了近兩分鐘。
全國各地的手語都有方言。北方手語方言喜歡借音,而南方手語方言更偏于借象,比如“垃圾”這個詞,北方手語的打法是先打一個“壞”,再打一個小雞的“雞”,借“雞”這個音。南方手語方言則左手掌心向上平伸,右手指尖掃向左掌心,像是一個掃垃圾的動作。
在此基礎上,年輕聾人和老年聾人的手語打法還不一樣,越早期的手語越復雜越啰嗦,更加簡練的手語隨著時間不斷被創造,繼而被年輕人學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