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兒和譚良的賭約,狗兒輸了認譚良當干爹,譚良輸了,在家里大辦一桌,等狗兒去拜年。
很不公平的規則,但兩人不約而同地覺得很值。
狗兒半蹲下來平視譚良「你才大我八歲,有資格當我爹嗎?」
譚良難得正經,眼神透出兩分寂寞「你真的要走嗎?我舍不得,你走了沒人給我養老送終了?!?br>
一個人影快步靠近,彎腰壓著譚良的肩膀親昵地對他說著什么。
譚良臉上空白幾秒,站起來比手語「我助聽器壞了?!?br>
“打什么啞迷呢?”少年帶著客氣地笑,“我又看不懂手語你比手語干什么?”
譚良再重復一次我助聽器壞了,又換更簡單易懂的手勢反復解釋。
“壞”的手語一手握拳,向下伸出小指,看起來有點像罵人,少年臉色即刻有些變化,“你是不是罵我。”
讀懂唇語,狗兒立刻擺了擺手,用嘴型說沒有,可對方的注意力全在譚良身上壓根沒看他。
“你不把我當兄弟了嗎?”少年頂著一張受傷的臉顧自說話,很快委屈地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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