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兒體態良好,臉蛋飽滿,穿著還不土氣,胡老頭斷定是富貴人家走丟的娃,問他叫什么名字家住那兒,要送他回去領點酬謝。
狗兒除了搖頭,什么都不說。
除夕夜,鞭炮聲響個不停,胡老頭端出兩碗熱氣騰騰的面條「那你跟著我吧,沒有名字我給你取一個。叫狗兒吧,賤名字好養活。」
胡老頭聽力尚可,也會說話,已經去世的老伴是個聾人所以會手語,他的眼睛堪稱世界之謎,連路都看不清卻能準確分辨紙牌上的小小數字。
「節約著點花,輸了我沒有了。」狗兒挺佩服胡老頭的,不管刮風下雨還是落冰雹,每天一牌,閻王老爺來了估計都得先打兩把才能說話。
晚上狗兒把蘭景樹送來的臘肉切丁和米一起煮油油飯。這種做法是胡老頭教的,是他們這個地方很普通的家常做法。
米肉下鍋,狗兒留意到裝米的語文試卷。鮮紅的100分在柴火紅光的映襯下,愈加顯眼。
答題頁均勻分布著略帶瀟灑感的正楷字體,觀感很舒服。狗兒的字一般,自覺規定答題時間內,每個字還能寫成這樣挺難的。
手腕一翻,目光游到作文大題——假如你是動物。
和答題頁的端正字體截然不同,作文頁的字棱角均以圓潤的方式呈現,可愛俏皮,仿若天真爛漫的幼兒。
者以極快的速度代入歡快的氛圍,《不會跳高的魚》。
作文以歪脊椎魚的第一視角展開,它看見岸邊漁夫支起一根約一人高的晾衣桿,轉身告訴媽媽它要躍過那根晾衣桿看看人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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