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閨蜜聊男人的時候提起了黎建輝。她問我,你見過最典型的男人是什么樣子的?我故作高深:小姑娘,男人是超乎你意料的,不能被總結的。
她嗤之以鼻,認為我在自抬身價。
——但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定律。如果我覺得一個女人在勾引我,那八成是種錯覺;但如果我覺得一個男人在勾引我,那八成是真的。
——男人總是如此露骨。
——從未讓我失望。
她形容我說話時像一頭飽腹的狼,躺在戰場的血泊里,枕著受傷裝昏的獵物呼呼大睡,做我方才完美獵殺的大好醉夢。
而獵物自然只有屁滾尿流。
我心情大好,想起黎建輝知道我是局長兒子時的那個表情,那種彌漫上臉的奉承意味,像是這個群體里男人的共性,甚至有種惺惺作態的忸怩,像招嫖的老妓。
但黎建輝還算直白,當天便給我送了禮,拐彎抹角道,令尊快退休了,他,那個……可有人選?
我這才想起黎建輝在副處長這個位置上卡了好多年了。
我惡心,也隱約受用,可年輕人不吃這一套,覺得麻煩便把他打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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