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縮到黑暗里看我的那一眼,硬充的鎮定底下靈魂已軟弱得瑟瑟發抖,像看見貓的老鼠。
還挺有意思的。
我與他攀談了幾句,倪則仁小聲開口說道:伊藤先生中文真好。
我哈哈大笑:我是中日混血,在北京生活了十六年了。
倪則仁發顫的瞳孔定了定,深呼吸抬眼喊道:爺。
我皺皺眉,不得不重新審視他,好個倪則仁,這討好人的功夫倒是一針見血。我不由得心里也軟,低頭嗤笑兩聲,不知是笑他還是笑我。
我拍拍膝蓋道,來。
倪則仁僵著沒敢動,我問他,還想出去嗎?
——來,坐這兒。跟你聊聊。
他哪有選擇呢?等倪則仁站到我面前,被我揉了兩把屁股時,他反倒明白該怎么做了。倪則仁是聰明人,他惹的事一時半會不要命,但拖得久了,他就是那個拉出來祭旗的。因此一定要盡快出去。
他被關進來也有一段時間了,竟沒有一方出來說情,招惹人招惹得這么全乎的,他算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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