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到早上時我實在是跪不住了,想想混賬事干都干了,無非多一事少一事,干脆躺倒在地,疏解麻木刺痛的腿。溥曉彤亦是一晚未睡,眼睛紅得像只兔子。
他望過來,終于平靜了些。天已快亮,溥曉彤身上未著寸縷,衣服早甩在一邊,我多少還有點兒眼力見,抱著衣服走過去,給他披在身上,等了一會見他不躲,才從他身后抱上去。
——對不起。
在這情愛之事上我算得上是他的啟蒙老師,溥曉彤撇著嘴又哭了會,扭過頭來要我親他。衣服終是沒穿成,他縮在我懷里與我交頸,纏得死緊。
我這才悟出來點,怕,不是他的錯,有顧慮,也不是他的錯。他就是在籠子里長大的金絲雀,生下來人人就只看他漂漂亮亮,你偏要跟他說野食多好吃做甚。
但溥曉彤已然動心動情,穴兒咬著我手指不放。過了半晚有些干澀,這時入不快,只能慢慢揉出水來,他被教著抬臀塌腰,又被我揉著小胸脯直挺胸,在我手里連聲艾艾。
快到時他抓著我衣領,眼里是濃得化不開的欲望,臉對臉貼上來小聲呻吟,揪著我頭發到得綿長激烈。
他那嬌嫩皮肉被我搗出一身蒙蒙細汗,趴在我身上滿是依賴。我親他說好濕,給你舔干凈可好?溥曉彤就乖乖躺下去摸我的臉,見我盯著他,又掰開穴讓我舔。
他底下讓我舔得熱乎乎,抖著腰又到。這回他不甘示弱了,扯我頭發按著我頭要拿批給我洗臉,被我打了屁股才消停。
第二天早上自是天光無事了,溥曉彤還是腿軟,與我在床上膩了好一會,中午才走的。
晚上他回來時,我想著也差不多得走了,猶豫著不知怎么開口,他卻把我引到了一處不起眼的私宅里,要我住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