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終是渾身濕答答累睡過去的。我望著窗外投進來的一抹月光失神,把人又抱緊了些,像是這樣就能告訴自己,我們只不過是在這個雪夜偷了一次情。
那件事最終不了了之,都是沒爹沒媽的,誰管你死活?孤兒院封死了風聲,真就沒什么人再提,甚至沒有余錢去修繕那個圍欄,只是草草拉了橫條。
再過半年又出事了。我聽見又有人失蹤,不免心下生疑,這破地方三面封得如鐵籠一般,人還能去哪。半夜走至舊宿舍樓附近,被一點星火嚇了一跳,再仔細一看,是馬明心。
我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干了什么。他正抽著煙,緩緩深吸,眼里是一種無波動的蒼白。
——什么時候會抽煙的?
——剛會。
馬明心拋過來半包煙,顯然不是他的。我捏在手里看了又看,腿軟般在石階上坐下來:為什么?
馬明心小小一只,被籠在黑暗里不說話,許久才裝作輕松般笑說,他讓我跪下給他口。
我震驚著扭頭看他,強壓眼中怒火:什么?
馬明心愣了一下,似是對我反應驚奇,眼神瞬間軟下來,依戀般拉我手。
他貼過來笑說,哥哥,我給你口好不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