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我一手抱著他腰把人拎進了門。
朱文有些慌張,但本能驅使得他躁動,或許他又真的期待著,一時縮得像個鵪鶉。
……
我把他抑制貼摘了。
若早在十幾年前,這無異于掀女人裙子。朱文坐在床上,被我揉后脖子緊張得身子發僵。我問他,臨時標記,行不行?
朱文頭靠在我身上,小聲說:也不是不行……你的話,可以的……
我摸不清他意思,干脆耍流氓:進去也行?
他不說話了,算是默許。
我看他的眼神逐漸變了味,緩緩跟他拉開了距離:你到底希望我以朋友的身份幫你,還是以Alpha的身份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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