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車里直發愣,朱文上了車我還仍不知覺,他輕拍我:辛苦了,送我到前面就好,我打車回去。
——你家住哪兒?
——啊?
——我說,你家住哪兒?
朱文猶豫了一下,知道我性子也就不駁我的意了。
——我爸,他腦子不太清醒,你別在意啊。
——我在意什么?
朱文輕笑一聲,不置可否。
……
懷孕當然是辛苦的。朱文時有孕吐,我偶見一次便看得皺眉。問他如何,他又只說:正常,還好,沒事。問多了他下次便躲著我吐。平時我們不在一個系,他躲我不是難事,但我平日總想著他身上難受,上個課也心神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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