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噴得狼狽,卻對我生出依戀來,小聲說沒有,不敢。
——什么叫不敢?
他沒話了,許久才說,娘不許。
我皺眉問,她怎知——
——她知道。我小時一夾腿,她便拿鞭子打我。
我半天說不出話來,只能把他抱緊了。他這會兒浮汗滿額,氣喘吁吁,沒了平日那副端著的老爺樣。年紀本還不大的,怎的卻要學那行將就木的沉,好在穴里溫軟,是個學不會冷漠的敏感樣。
床上的好處么,自然是你可活得不像平日自己。拋了那表面榮辱去,由著身下做主,難過便哼,爽了便哭。
他被我教得大膽許多,張開腿讓我揉他陰唇。打著轉兒輕柔按壓,他似是喜歡得緊,毫不吝嗇地長吟出聲。
——這兒這么爽么?
——嗯,嗯。很有感覺。
——什么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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