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就喜歡了。
只是你怎的這樣苦,熬了半世才見得星點天光?
他喘得急,拉著我手插到他穴里去:你,你疼疼我……
我頓覺心疼,拿手給他伺候著,親他道,是,老爺。
他哀哀笑出聲來說,你當初要是不走就好了。沒一會兒又自顧自搖頭:不成,你要是不走,如今也不知會被毀成什么樣子。
——我娘那個人,不容我路上有任何沙石。
——這陰狠善妒,我倒是學了個十成十。
我想起他軟禁在家的大太太,不知又有什么故事。
他很快又熱起來,與我十指相扣挨在我肩頭喘。真是好春情,一插一股水兒,給他填滿了似止癢,攪出浪蕩水聲。他腰身癱軟,腿顫得無力合上,插到穴心又抖。爽得欲逃時被我一手撈住,噴著交代了一回。
我跟他說,我太喜歡他那口穴了,恨不得時時把幾把存里邊去。“你……你放。”他剛噴完,又怕又爽,仍是把我那根放到穴里去,被我小幅度的動操出哭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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