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下一抖,哀叫著射了。
……
曹志遠迷迷糊糊想,宋一銳是像烈日一般的男人,是朗朗晴天。或許是暴君,或許是明君,壓他一頭像是炎日暴曬,初時熨熱,漸漸便覺著要干裂而死。
……還好耳邊還響著水聲。
曹志遠以往的床伴,溫柔順從也好,陰翳瘋狂也罷,到底不曾冷靜又不容置疑地操過他。他也就不敢覺得挨操是對的,可又越藏越貪。
于是他這時滿足道,不如……啊……我讓你操死算了,你我都省事……
他抬眼,看見男人認真的眉眼又苦笑,宋一銳最大的仁慈在于堅定,他從不動搖,自己便無從低聲下氣踩碎尊嚴去求。
曹志遠無聲哭起來,不知道在哭什么。
那大手覆過他后頸:不怕了。
曹志遠再也繃不住,哭至哽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