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惠咬著被子往床上亂撞,抖得抱不住,拓跋濬喘著粗氣哄他,再來一次好不好?朕讓你泄。
說罷,一邊操一邊把尿道塞抽出來,王惠翻著白眼噴了一床一地,呃呃地說不出話,四下揪著被子哭叫不止。
這一下后勁極大,再摸一摸他也要夾著腿求:皇上,不要了……沒得泄了……
后穴又還被搗著,撞得他穴道痙攣,只是身子誠實(shí),有如不舍般姣著那根往里吞咽。王惠睜大了眼失神,只會嗚嗚地哭。
……
第二日王惠便發(fā)燒了。
還未天亮他就醒了。起初他還不覺,只是有些頭疼,身子熱乎乎的,貼著人能舒服些。拓跋濬被他翻身吵醒,迷迷糊糊往他身下探,待真醒了才想起來自己在做什么。
王惠被他弄得臉紅,心想怎么皇上還沒醒就把他摸得快要到。又想著該不會是昨兒沒伺候好,便埋頭鉆下去給人口。
拓跋濬被含得暖烘烘地徹底醒了,別說他醒了,下邊也醒了。
而王惠里邊高熱著,讓人想起來剛出爐的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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