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長嘆人心不如水,等閑平地起波瀾。[1]
——爸,我錯了。
朱朝陽好似才發覺自己做了什么,驚醒般發起抖來。跟朱永平做愛雖是種越界,但并非能讓他痛至疏離,可一而再再而三地提朱晶晶會。
太愚蠢了。跟一個死人爭長短。
他太久沒有真心實意地裝過可憐,如今在朱永平洞察一切的眼神里幾近赤裸。太得意忘形了,忘了深淺輕重,自以為能為所欲為……
但朱永平還是摸他的頭,沉默許久后說,陽陽啊……我再委屈你最后一次……不要跟你妹妹爭了好不好?
朱朝陽的淚大滴砸下,連聲說好。
——爸,我都聽你的。
朱永平親他額頭安撫:來,我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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