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內將領們之間正打得火熱,也無人注意這個小插曲,張遼從燈火搖曳的虎帳中離開,其他將領也只是象征性地喊他繼續玩,但都被張遼快速地拒絕了。無人注意到,一向穩重的張文遠竟然在出帳篷時還差點將自己摔一跤。
張遼接過信使送來的一個不大不小的上鎖的紅木盒子鑰匙,想要馬上回自己的帳篷里看看她送來了什么東西,才想起這位信使來回奔波也不甚容易,還是大過年的,于是便從懷里拿出一串五銖錢遞給他。信使卻擺擺手,說廣陵王已經給過了,張遼把那串五銖錢丟在他的懷里便急匆匆地回房了。
張遼回去后,拿起鑰匙,雖然盡力想要冷靜一些,但是對于心上人送來的東西實在是太好奇了。于是他勉強在榻上冷靜了一下,然后馬上就拿著鑰匙開盒子了。
…!!!張遼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堆東西。“這個死孩子,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啊!”又想到上次中秋宴,他的紅暈卻從臉蔓延到耳垂,一個人的帳篷里充斥著對于心愛之人的渴望,可他的身邊只有一堆玩具和一封露骨的情書,浪蕩大膽的表達了她對他的想念,不能見面的失落,以及…希望文遠叔叔可以用這堆玩具,是否心軟的文遠叔叔會照做,下次見面她會來驗收成果。
張遼仿佛回到那天夜里,女子輕咬著他的耳垂,身后洞口被時快時慢,時輕時重的抽插,很多次因為這場性愛結束了,結果就進入另一個地獄。自己因為太過的,接踵而來的快感而崩潰,連短暫喘息機會都不給,一次又一次地不受控制的想要逃跑,卻被她抓住腳踝,不允許他掙脫她給予的任何刺激,還壞心思的對自己喊著:“文遠叔叔最好了。”
“所以,也一定會滿足我的欲望吧?”說完便又勾著他回到了欲海共沉淪。
“嘖。死孩子,繼續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他惡狠狠地對著面前的冷空氣這樣說著,手上卻不停的撫摸著紅木盒子,動作輕輕的,像是觸碰到了朝思暮想的那個人一樣。
除夕過,又是新的一年。張遼從廣陵拎回來的小女孩,也在跟著軍營里面的將士們一起操練。見到張遼出來,就脆生生的喊了一句“文遠叔叔!”本來張遼是帶不走她的,因為或許是阿蚤,她的哥哥對她囑咐了些像“廣陵王殿下是個好人,跟著他或許能好好活下去”之類的話。
然而這個小姑娘倒也有幾分抱負,那夜過后本來張遼身子不爽利,起床后就坐在繡衣樓里看花,這個小姑娘卻猛地一下竄出來,問他可否帶自己去雁門關,學習經商。
一開始,或許是因為窮怕了,餓怕了,所以才會那樣熱衷于偷些吃食,一偷到就緊緊地攥著死活不愿意撒手。但是小姑娘想起廣陵王殿下發現她偷吃食時,并沒有像以往遇見的那些貴人一樣,將她和阿兄打個半死不活,血淋淋的模樣,反而讓樓中的婢女姐姐安置好她。
這下,她第一次穿上了干凈舒適的衣服,吃上了人吃的,睡上了床。盡管衣服是發給一眾流離失所的小孩的,每個人都有,吃食是大鍋飯,但是大家都其樂融融,睡得地方是大通鋪。但是她沒有那一刻比這更感到踏實,但在夜色中,卻想起自己的阿兄,投身火海,死無葬身之地,除了自己沒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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