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不愿像如今的女子一般雌伏……思索到這里,她提筆在書信中添上幾筆。
夜幕下,廣陵王看著信鳶,小小的身影逐漸消失不見……
此時已經四更,阿嬋幫忙安置好了張遼送來的三千兵馬,回到她自己的房間后,回想幾日前,自己收到文遠叔叔買的新衣服以及為樓主收集的一眾繡品時,看似還在關心自己的文遠叔,卻十句話里面有九句都順帶問候樓主的近況。如果不是最近雁門關的異族又開始蠢蠢欲動,文遠叔怕是恨不得自己來送禮物了,而樓主的心意,阿嬋也并不清楚,只是略有些好奇。
再多的想法也抵不過現實里面刀光劍影,等到廣陵王解決又一樁樁事情后,才驚覺這日已經中秋了。而張遼,也一直沒有回信,連帶著阿嬋,除了日常匯報情報外,也不怎么見到蹤影,一有時間,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盡管有些失望,也確實明白自己的想法在此時堪稱“大逆不道”了,所以也能接受這個結局,倒也也不至于重要到要荒廢大業,去玩什么死纏爛打的招數,只是以后免不得見面尷尬了,不過也不至于失去這個好將領,該用繼續用。
只是廣陵王看著眼前信期繡上的小像,還是深深的嘆了口氣。
中秋將要入夜了,廣陵王來到歌樓領又又又欠債不還,被抵押的郭嘉回去辦事。剛要踏出歌樓,就在發現出口處水泄不通。
“怎么回事?”廣陵王詢問阿嬋,阿嬋也茫然地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見狀,廣陵王本想著快步穿過那里回去好和密探們照例過了這個中秋。誰知,在她馬上就要離開時,一道人影從人群中竄出來了。
“死孩子,站住!”一道朝思暮想的聲音,和眼前好久不見的——文遠叔叔。
他一身煞氣,又穿著在雁門關行軍時那一套,戴著金屬與羽毛做的面飾,手中的兵器雖不大,但也令人心生懼意。
歌樓老板不斷勸他離開,畢竟這位殺神在這里太影響做生意了,嚇跑了好幾個來找樂子的客人。但是張遼都當耳旁風,任對方軟磨硬泡,老板也不敢對他動武,畢竟也打不過,還會平白多些費用。周圍人也看熱鬧,等著看這位到底在等著誰,此刻也就明了,原來是廣陵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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