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廣陵王是女孩子之后,張遼,就真的變成了她心善的文遠叔叔了。
繡衣樓
“這個給你帶回廣陵,是西域的甜酥。有兩盒,一盒是阿嬋的,一盒是你的。”他語氣和善,甚至有些過于溫柔了。
“那就謝謝文遠叔叔了。”廣陵王看著好像急著去忙其他要事的張遼,道謝不知對方是否聽到了,只看到他好像點了點頭,廣陵王就當作那是回應了。
等到她拎著這兩盒甜酥離開,張遼也從公文中抬頭,看著她的影子越來越模糊,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下次問問阿嬋。
在雁門關和張遼進行繡品貿易談判后
“你常服上的繡花是官繡,沒啥意思。下次帶幾幅關外的羌繡給你,開開眼界。”張遼狀似不經意間開口說到。
不對勁,實在是不對勁,于是……
“文遠叔叔,這些繡品不收錢吧?和你談判后,我現在可窮得很。”廣陵王邊說著這話,邊笑著與他對視,雖然喊著“文遠叔叔”,可卻沒多少敬意,反而帶著些許調笑和…
張遼心沒來得漏了一遭,像是被雷擊中了,但很快,他就先移開了目光,對著桌案,低聲呢喃:“這死孩子…”但面上卻越發嚴肅,只有染紅的耳朵才見得出他的羞赧。
“文遠…叔叔,你怎么不說話啊?那我就等著你的羌繡來繡衣樓,好讓我見見世面。”廣陵王見他的神態,便明白最近張遼好得有些過分的態度是因為什么了。
本想著再和他說兩句話,但是屋外卻傳來阿嬋的聲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