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宏釗仔細看了看仇安,并未沒發現什么特別之處,與旁人一樣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的,此人如何能入得了子淵眼的?
仇安見謝宏釗目光中的打量,心中猜測太尉現在不喜將軍,想來自己為將軍鳴不平的事估計傳到太尉耳中。
“太尉,將軍并非是您口中的孬種!將軍帶著我們打仗時一向是沖在前頭,如果是怕死之人又何必會沖鋒!所以,所以將軍是個很好的人!”仇安腦子一熱便把心里頭憋著話說了出來,說完又后悔自己沒有說得更好。
謝宏釗放聲大笑出來,“咳咳,你如此赤子之心可謂是難得啊哈哈哈哈哈”。
看著眼前這個長相兇巴巴的太尉聽到自己說的話笑地直不起身,仇安臉都燒了起來,想到對方是在笑自己口中的將軍又忍不住憤慨道:“將軍與您行軍這么久,您應該比我更知道將軍為人,他,他很厲害,說不定他有自己的計謀......”,說著說著仇安頭就低下去了。
仇安討厭自己嘴巴笨,說來說去也就那幾句話,鼻子酸氣直冒,狗狗般下垂的眼睛里嗤著淚。
謝宏釗看著這個大傻個像個小媳婦兒似的委屈樣莫名想到了自家女兒小時候養的小狗,要是有耳朵和尾巴,估計耳朵往下垂著,尾巴也不搖,看起來委屈死了。
“敵軍夜襲!敵軍赫赫..”還未等通報的士兵說完就被人一刀從背后捅穿,還未說完的話成了粘稠血水從口中吐出。
遠處蒼梧國的士兵們舉起弓箭往軍營內射來,夜里來不及整合的士兵都被射了個透心涼。
謝宏釗一邊心中暗罵蒼梧國居然忍了這么久才搞小動作,一邊自己居然沒有發現異常,隨即掏出懷中的信號管往天空發出。
藺家軍穿著的都是土褐色的長袖及下褲,太尉的盔甲在眾士兵中格外凸出,蒼梧國的士兵向著太尉方向殺來,仇安護著太尉往后退時見暗處一箭射向太尉時雙眼瞪大將太尉撲倒。
那一箭結結實實射在仇安胳膊,謝宏釗頓時火氣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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