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時間悄然而過,藺家軍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嚴肅,因為已經(jīng)和蒼梧國開戰(zhàn),但是晟國的糧草卻遲遲未到。
“狗娘養(yǎng)的玩意兒,每次糧草才發(fā)來那么點,哪夠這么多人吃!肚子餓著這他娘的仗怎么打?!”謝宏釗背著手大罵,半百的發(fā)絲都快被氣得站了起來。
藺寅之的一雙鳳眼緊盯著沙盤,墨黑色長發(fā)被冠束于頭頂讓人一眼便能注意到這俊美的臉,鬢若刀裁,身高八尺,臉頰上帶著道淺淺的疤痕,搭上那雙如鷹隼般犀利的眸子倒是多了些匪氣。
高挺的鼻梁下是艷色的唇,嘴角天生向上微微勾起,倒顯得放蕩不羈。
藺寅之手指指向一處,眉毛微挑,朝謝宏釗笑道:“劫來不就行了?指望戶部那群酒囊飯袋老子還是求老天爺吧”。
謝宏釗聽到藺寅之把劫糧說得跟喝水似的輕易,胡子都氣炸了,卻又對這小子無可奈何,耐心詢問:“如何劫?”。
“謝叔可還知探子報來的信息?”藺寅之笑了笑,兩道濃眉也染上笑意,彎如皎月,掛在白皙的臉上。
謝宏釗思索片刻,手直直往腦門上拍去,大笑喝道:“你小子真雞賊!虧不得那些文臣都拿你沒辦法呢哈哈哈哈”。
藺寅之看著面前的老頑童也忍不住笑出聲,眼中的幽深也淡了開。
待夜深,除了巡邏的士兵,其余人都已在各自營內(nèi)歇下。
仇安和七八個人躺在一個鋪上輾轉(zhuǎn)難眠,好久沒洗澡了身上有些難受,尤其是下體那個讓人難以啟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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