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放到床上,那里也沒之前那么熱了,又要蹭好久才能有反應。
“我這...有發情的藥...”
“我去拿.....”
“不過好像過期了。”
“但是應該管點用。”
“你自己一個人怎么會有藥?”
他什么也沒說,但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我一看藥瓶,已經過期兩年了。
“不要,對身體不好。”
我沒控制住,一下放出大量的信息素,他本來摟住我的脖子,聞到味道后直接整個人軟了下去,驚嗔一聲,癱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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