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間有身高的距離,他下垂著眼看著我,睫毛短而密,一眨一眨時濕漉漉的。
盡管他戴著口罩也難以遮住兩頰的紅暈,盡管他什么話也沒說,我的心卻被水似的溫暖而棉膩的東西給了一個突然襲擊。
他先是感到尷尬,后是驚愕,明顯見到他有些手足無措。他流暢的呼吸和近距離的心跳聲表示著他很喜歡這場刺激的游戲,我也像他身上的某個部位一樣,同他的矜持、放不下的架子做思想斗爭。
那扇門,像是連接了我雙手末端的神經,他顫抖著推開又拉出的,是我。
“老師要回家啦?”
他愣了一下,小聲清清嗓子,伴著一絲微弱的喘息“嗯...”
“那...我可以問道題嘛...”我只是靠近他,沒再說什么。
“啊,好。”他的眼光一下柔和,不大的眼睛瞇成了月牙,打破了我野心的最后一道防線。
他支撐著旁邊的書桌回到座位上卻沒有坐下,我把卷子遞給他,他順勢接住。
我索性握住他的手,假裝看不到,讓他拉低一些。
“這個....是.**嗎”我故意不說出來原本的問題,致使他聽不清,耳朵故意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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