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圓潤的屁股上清晰的鮮紅巴掌印,更加刺激了王濤的視覺,他不吝惜一絲一毫的力氣,狠狠的干他他,恨不得把他艸爛。
江憲到最后只剩哭,粉嫩的小穴被操干到紅腫粘膩,嗓子都哭啞了,王濤才低吼著射出來,精液燙得他直打哆嗦。江憲趴在后座上氣喘吁吁,頭暈,身上都是汗,喉嚨干得發(fā)癢,紅腫的小穴和臀肉,還對著王濤所坐的方向。
他趴了一會兒,喘勻呼吸,就慢慢坐直,臉頰上還有沒褪去的潮紅。
沒在意王濤瞥來的目光,他從包里找出隨身攜帶的一包濕巾,抽出幾張,擦掉身體上的汗,弄干凈精液,順便把高臟的真皮座椅清理一下。
好在做之前他把上衣也脫掉了,摸一下,衣服上還有點汗水,不妨礙穿,他做的這些事情避免了他做完愛,沒有干凈衣服穿的窘境。
穿好衣服,只有頭發(fā)還很濕,江憲就讓車窗外的風(fēng)吹進(jìn)來,風(fēng)會把他的頭發(fā)一點點吹干。
王濤兩指間夾一支香煙,蓬勃的淫欲得到滿足,他微垂著眼眸,緩緩?fù)鲁鰺熿F,偶爾瞥幾眼江憲的動作,最后他只留一個后腦勺對著他,心想,挺會裝,好像昨晚電話里那個找他哭哭啼啼的人不是他一樣。
王濤帶有譏諷意味地挑起唇角,想挖苦他,又懶得開口,抽完煙,干脆闔上眼睛小憩。
江憲被送回老城區(qū),下了車,他沒有回家,而是去自習(xí)室坐著,給張懷義發(fā)消息,說想讓他來接自己。
現(xiàn)在的時間是上午九點多,是張懷義的睡覺時間,如果他恰好醒著,看到消息,就會來接他;他沒醒,沒及時看到消息,那他半個小時后再自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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