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一只屁股,肆意揉捏,兩瓣嬌嫩圓潤的屁股被他來回揉捏,變換著各種造型,江憲哼哼的呻吟出聲,“啊.......太疼了.......輕點......啊。暫時把手從他的屁股松開,來到了他的胸前去揉他的乳頭,粉紅色的乳頭,本來就被刺激的微微發硬,隨著王濤的揉捏,倏然挺立,緊接著頭也往下移,去親他軟乎乎有點可愛的肚子。不是那種緊致到干巴巴的瘦削腹部,而是看上去美觀,摸起來手感舒適的肉,圓嫩挺翹的屁股,他身體的一切對他來講都正合適。
王濤在他肚子上又找到了敏感點,在那里又吸又咬,就聽到他在嗚嗚咽咽地哭,他問他,“又疼?”
他沒吭聲,看來是爽哭的。王濤開始猛烈操干他。小穴比什么都誠實,絞緊他的肉棒不放松,他每當抽出來,都會帶出一點糜艷的媚肉,掛著一層晶亮的淫水,他也快要在他身下化成一灘水。雖然今天不是被強行插入,有前戲有足夠的濕潤,可到了第二輪,江憲發現自己還是遭不住王濤這么猛的動作,小穴灼燙熱辣,有種磨破皮的錯覺,沖刷掉他近半的快感。好在王濤在他變得更難受之前,就低吼著射了出來,他暗自松了口氣,不必去忍受更多的不適。
王濤穿上褲子就能下樓,江憲身上一片狼藉,小穴里有好多精液,挖了一會兒,還沒挖盡,一站起身,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就順著腿根往下滴,他只好把一條干凈的毛毯給披上,也能遮擋身上的痕跡,才跟王濤下樓。
隨便吃了點東西,江憲借口太累就去睡覺了。再一醒來,發現自己一覺睡到天亮。睜開眼睛翻個身,他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張懷義有沒有給他發過消息,有就回復,沒有就說聲早安。
張懷義正在線,他在吃早飯,江憲跟他聊了一會兒,等他吃完,就掛斷了電話,白天一整天王濤也沒有在跟他做愛,只是跟他在一起釣魚,玩水。直到晚上吃飯時,王濤拿出了兩瓶紅酒,要跟他一起喝,他只好喝了起來,辛辣的酒液嗆得他眼淚差點流出來。
一道辣熱順著喉嚨往下滑,刺激了五臟六腑,酒量不好的他,沒一會兒功夫,臉色就紅起來。
只要王濤倒上,他就喝。
喝完幾杯,他的頭開始暈,身體有些飄忽感,覺得不能再喝了,再后來,他記憶都模糊了。
王濤是親自把他扶回房間去的。他酒量實在不怎么樣,那么小的酒杯,幾口的量,才喝幾杯就爛醉如泥了。
他本來不想扶他,讓他自己走,他愣是閉著眼睛往地上倒。回到房間,王濤把他扔到床上,就不管他了,去洗個澡,洗完回來,仔細一看,眼睛還閉著呢。叫兩聲也不醒,弄得他想打他屁股。湊近他會聞到酒氣,不過他身上的酒氣并不難聞,身體紅成蝦米,臉燒得熱燙,也紅通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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