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聞聞。”王天來把他的手指伸到他鼻尖底下，他聞到淡淡的尿騷味。江憲如遭雷擊。王天來仿佛受到了激勵，呼吸變得濃重些許，圈牢他雙臂，行動變得粗暴起來，剝除他的褲子。

        他們都是坐在地上的姿勢，江憲坐在他分開兩腿的中間，正面面對墻邊立著的那面大鏡子，王天來單臂就制住他上半身的一切掙扎，他的背和他前穴緊貼著。

        沒尿完，打濕褲子的尿只是漏出來的少許，大部分還在膀胱里存著。王天來在他耳邊吹口哨，手指探到他肉棒囊袋，用指腹在上面畫圈。一小股透明的尿液被刺激得斷斷續續瀝拉出來，弄得他修長白皙的手指濕淋淋的，看那樣子，他一點都不嫌臟，反倒陶醉其中。王天來盯著鏡子里的他，吹了一會兒口哨說：“你很漂亮。腿張開，讓我看清楚點。”

        江憲羞憤交加，他做夢都想不到會遇上今天這種場面，腦袋發昏，他憋尿憋得想哭。

        “真能逞強。”王天來的手指離開陰囊，指尖上移，去套弄他憋尿憋得挺直的肉棒，順著尿道緩緩滑動，江憲瞪大了眼睛，驚叫出聲音，那里，那里不行.........

        尿受到持續的刺激，江憲再也憋不住，一大股尿液噴濺出來，鏡子都被噴到。

        王天來盯緊了他的私處，眼睛一眨不眨的。他們挨在一起，尿液流一地，讓他褲子也沾濕了。

        江憲不可置信低頭看著自己，尿液無窮盡似的，沒完沒了地往外流。好像要流完，尿柱細弱下去，沒等它徹底消失，弧度又撐起來，迎來新一輪的嘩嘩聲。

        他尿了三五分鐘才停下，尿到渾身脫力。

        王天來被他高潮一般的樣子迷住，在他唇尖上淺啄一口，繼而對著鏡子里的他稱贊：“尿得很好，表情也很棒。我很想立刻就擁有你，說完，打橫抱起他，兩個人都濕答答的，回到他的書房。王天來把他放在皮質沙發上，尿液弄臟地上鋪著的潔白地毯。

        江憲支起胳膊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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