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義著迷,俯身和他接吻,他們彼此的口腔中,都有對方的味道。他出門以后,張懷義開始做家務,比如把弄濕的床單洗了,餐桌收拾一下,做完就去睡覺。他是黑白顛倒的作息。
正值早高峰,車多人多,江憲掃了一輛共享單車,一邊聽著歌一邊往學校走去。沒一會兒就來到了學校,趁著老師還沒來,快速走到同學給他預留的座位,耳邊聽著同學聊著最近發生的事,一邊備著課。
下午沒課,同學們喊他去KTV唱歌,想了想回去也沒什么事做就跟著去了。一直玩到傍晚,期間也喝了點酒,踉踉蹌蹌出了KTV,也沒打車,打算散散步醒醒酒,走了沒一會兒被風一吹,突然有種想吐的感覺,慌忙找垃圾桶。四下張望,發現不遠處有一條被倒了不少垃圾的小巷子,打算去哪里吐一下。
迷迷糊糊走到小巷子里,也沒注意四周情況就蹲下身開始吐,突然感覺衣領子被人抓起,抬手抹掉嘴角的嘔吐物殘留,睜開迷離的眼睛一看,發現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冷然地看著他。身后還跟了三個同樣塊頭不小的男人,在更遠處還有一個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看清所處的場面,他后背瞬間激出冷汗,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腦子也隨即清醒。
一棟破敗的大樓里,江憲手腳被捆住,周圍有幾個五大三粗的大漢,有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坐在沙發上。
他強忍住想要尖叫的沖動,想不遠處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看去,下意識去掙脫捆住他雙手的結繩。
暫時沒人注意到他的醒來,只聽見,一個男聲似乎在跟另外一個人說著什么“濤哥,這小子怎么辦,讓他看見我們辦事了”被稱為“濤哥”的男人似乎沉吟了片刻,“等他醒了,再說吧”交談聲到此為止。趁著他們說話這會兒功夫,江憲掙扎的幅度也變得大了很多,終于被角落里的一個男人發現,“濤哥這小子醒了”一時間,所有的視線全部集中到了江憲的身上,江憲掙扎的動作一僵,緩緩抬頭望向了“濤哥”。
王濤從沙發上站起身,向他走來,從頭到腳打量,忽然說了句:“你看到了?”江憲說不出話,渾身顫抖。不遠處的一個男人說話了:“這小子肯定看到了,咱們剛辦事的時候這小子就在一邊。”
王濤聽完,沒有多說,緩緩從旁邊拿出一根鐵棒,緩緩舉起,對準江憲的頭,就要落下。
江憲睜大了眼睛,渾身戰栗,淚水也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他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打濕,混合著泥土,蒼白的小臉上爬滿了無助和恐懼,白色的短袖不知道什么時候從領口撕開了一條裂縫,露出早上被張懷義親吻嘬出的紅印的鎖骨,兩個嫣紅的奶頭若隱若現,剛才掙扎時,太用力,褲子也被磨掉了一截,露出光潔圓潤的半邊屁股,再加上他無聲流淚,滿臉淚痕的樣子,王濤舉起鐵棒的手遲疑了,心底不由的升起一股躁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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