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蒂欣喜地硬挺,穴兒一股股地吐出水來。云寒兩條腿顫顫巍巍,裴月逐捏得他疼到沒力氣反抗。他已習慣,甚至喜歡上另一個性器官帶來的快感和酥麻。
裴月逐手法老練,兩三下就送云寒上快樂的巔峰。他眼眸晦暗不明,看著云寒逐漸覆上霧氣的雙眼,浮現紅暈的眼角,花液沾到手上,他隨意地插進穴道攪弄,換來云寒幾聲嗚嚎。
按摩棒濕漉漉的,時機成熟,它破開黏膩的穴口,被裴月逐推到長度所能及的最深處。惡人壓制著云寒,滿意且愉悅地悄聲道:“我選前面。”
云寒倍感眩暈,裴月逐替他拉上內褲后,隔著輕薄的布料拍了拍花穴,引來云寒無章無序的抖動。穴腔涌出一股暖流,將內褲暈出一小塊深色,隱隱透出按摩棒的形狀。
“小寒那么緊,應該能夾住它。”裴月逐抽出桌上的抽紙,氣定神閑地擦凈手指涂抹上的汁液,補充道:“除非水太多了。”他指指云寒凌亂的下身。
穴內的異物并不光滑,上面帶著凸起的顆粒,裴月逐松開云寒后,云寒呆滯地滑坐到地上,眼里盡是不可置信。云寒保持坐姿遲遲未動,收拾干凈的裴月逐靠近他,云寒一個激靈胡亂揮手不讓裴月逐靠近。鐵鉗似的力道又將云寒固定,讓他站好,為他提上落在膝彎的褲子。
裴月逐又抽出一張紙,捻出一角,溫柔至極地替云寒擦去將落不落的眼淚。然后左右端詳云寒的臉,指痕有些明顯。于是叫來化妝師給云寒補妝。
化妝師察覺到室內異樣的氣氛和不同尋常的指痕,不敢猜測,大氣也不出地趕緊照裴月逐的要求做好。
一下午過去,離晚宴開始不到兩個小時,二人驅車前往主宅。
路上,云寒坐立不安,一度想開門跳車,但他沒那個膽,這些都只是沒有付諸行動的空想。裴月逐不動聲色地觀察他。
裴月逐是主,自然得早到迎接客人。
下車時,步子邁開,云寒覺得按摩棒溜出了一小截。裴月逐有讀心術似的在他會陰處頂了頂,弄得云寒腿軟,差點跪倒在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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