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軟地像面條,手臂因不適的姿勢而感到麻痹,時間對于云寒來說,一秒都如同一輩子。他數不清自己已經高潮了幾次,只是意識模糊地知道有個人還壓在他身上。
云寒的感官變得遲鈍,裴月逐以為他又暈過去了,這才從癡狂的沉迷中拔出來,云寒手腕留下一圈深深的勒痕。
云芙和裴月生也作為賓客來訪,原本裴月逐想帶云寒見見他們,但一不小心失控,確實做得過分了些。
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裴月逐謹慎小心地檢查云寒的狀況,見云寒還有力氣抬眼皮看他,裴月逐稍稍放心了些。云寒坐在裴月逐懷里,頭枕在裴月逐肩上,一副虛脫的樣子任裴月逐擺弄。
勾起膝彎,鮮艷的肉花就暴露出來,兩個穴紅腫鼓漲,夾雜著曖昧不清的白濁與混沌,這是裴月逐的作品。他環抱云寒的上半身,抽出紙巾替云寒擦凌亂模糊黏在穴口的精水,柔軟的紙巾將嫩肉變得干澀,摸上去甚至微微發燙。穴腔里的白濁裴月逐沒管,只是將表面收拾干凈。
歪頭瞇著眼,裴月逐飽滿的唇在云寒眼前一張一合,他說了什么云寒完全沒聽進去,注意力全在裴月逐的喉結上,它因發聲而震顫,因吞咽而滑動。
聲音突然具象化鉆進云寒的耳朵,無非是問他好不好,感覺怎么樣的虛偽廢話,云寒聽得煩了,報復性地朝裴月逐的喉結一咬,煩人的聲響戛然而止。
“啪!”
“唔啊……”
兩聲前后而起。云寒排列整齊的牙齒咬得不太用力,但還是會留下齒痕。裴月逐先是一愣,脖頸濕潤疼痛,隨即反應過來是云寒咬了他,反手對準花穴重重一拍。力道之重讓云寒跌在地上,想用手捂住下身卻覺羞恥,痛與爽感久久不散。
“還來嗎?”裴月逐饒有趣味地問。老實說,他挺喜歡這類小把戲,云寒鬧騰地越多,他能合理使用的手段也越多。
“不要了。”云寒怯怯的,像是被打怕了。他跪在地上,穴腔里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流,穴口又變成裴月逐收拾之前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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