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憊沉重的喘息聲雖然輕微,但被裴月逐捕獲。他一邊慢條斯理地拆開袖口和領帶等一切可能束縛他的東西,一邊目光不移地盯住眩目的肉花。此時它因云寒的動作閉合,但腫脹肥厚,裴月逐知道剝開里面有多誘人。
在云寒沉浸于自怨自艾與自憐時,裴月逐將門反鎖,不可能有人打擾他們了。
沉甸甸的肉棒等不及,但裴月逐并未沖動。他撥開滑膩的陰唇,端詳著,仔細欣賞即將為他盛開的花。它有生命力,是活著的,有思想的,正在一縮一張。
沒那么急,裴月逐撿起丟在茶幾上的按摩棒,上面的淫水因地心引力的作用淌到桌面上,留下按摩棒的形狀。在穴邊沾夠滑液,凹凸不平的觸感使云寒心有余悸,花穴好像不自覺的在抖。
裴月逐一直沉默,撕碎偽裝,不再虛偽溫柔的笑著,宛若進入一種心流狀態,像是在完成一件偉大的作品。
按摩棒堅定地破開后穴,裴月逐將按摩棒旋入,使其阻力小些。云寒無助且抗拒的聲音好像傳到他的耳朵里,卻又馬上溜出去了。
好在按摩棒尺寸不大,盡管潤滑不夠卻還是安全進入。為了使后穴柔軟,裴月逐悠哉地尋找前列腺,享受云寒母貓似的浪叫。
觸到前列腺是傳到四肢百骸的麻,不一會,云寒就射出來,用后面高潮了一次。
這才是裴月逐等待的時機,他騎上云寒,一手鉗住腰,一手拉住云寒被皮帶綁著的手腕,將等候已久熾熱堅硬的性器插進肉花。
甬道一感覺到異物入侵就欣然蠕動。幸運的是裴月逐足夠粗長,能將花穴塞地滿滿當當。他被緊箍住,卻能在愛液的潤滑下抽動,將云寒頂得往前聳。
他猛烈的,直接的,狠戾的直搗花心,宴會、冷靜和克制都拋到腦后。原本按部就班的裴月逐的人生既然已經出現云寒這個變數,此時此刻放縱一些有何不可。
如此酣暢淋漓且不管不顧的性事好像從未有過,身下這具身體與他契合相連,泫然欲泣的聲調化為無可抵擋的催化劑。
指節攥緊發白,云寒咬牙隱忍,卻還是泄出聲響。快慰直沖頭頂,血液在發癢,喜歡灼熱的性器重重的挺進花心,令他狂亂地痙攣,手腳蜷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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