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出門就碰到裴月逐,晦氣得很。經此一嚇,云寒跟縮頭烏龜似的又躲在家里,反正他不出去工作也有錢花。懷著這樣頹廢放肆的想法,他晝夜不分地打游戲,不知不覺就到了裴月逐生日宴的日子。
門鈴按被按了多次,云寒才磨磨唧唧去開門。他混沌的狀態在看到門口一排黑衣寸頭時瞬間消失。
“你……你們干什么的?”
“裴總來接你。”為首黑衣機械般的說。
“裴月逐?”
“是。”
“是”字還沒說完,云寒眼疾手快地甩上大門,反鎖,拉窗簾,好像這樣裴月逐就找不到他似的。
過了半小時,云寒掀開窗簾的一角,從窗戶看去。裴月逐的勞斯萊斯還在門口,黑衣寸頭扔齊刷刷站了兩列,他們還沒走。
他在屋子里急得團團轉,不知道找誰求助才好,給云芙打電話不行,給葉聞打更不可能了。此時此刻,他痛恨起自己不認識別的能拯救他的救星,原來他的社交圈子如此之小。
云寒在客廳又走了一圈,想起還有報警這個選項,毫不猶豫地播通了報警電話。對面很快就接通,在描述完狀況后,接警表示馬上派人去。然而又過了半小時,裴月逐一行人還在門口。
耐心耗盡,裴月逐掏出手機給云寒發條消息,才發現自己被拉黑了。他無奈地笑笑,起身下車,親自去敲云寒家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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