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逐在邊上守著,云寒縮在被窩里,早就醒了。魔鬼接近人的時候都是一副天使面龐,云寒光是想裴月逐那張臉就感到作嘔,更不必說看了。
云寒裝睡,裴月逐知道,他不拆穿。云寒是單純的,脆弱的,漂亮的,在他線性的腦子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恨就是恨,愛就是愛,不能接受以愛之名的囚牢。
裴月逐的優越與生俱來,連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只知道他想要的都能得到,想做都能做成,自信的認為云寒需要緩沖期,然后就能徹底依賴他。
他們的愛從開始就是不平等的。
簽完三份合同,裴月逐通知秘書過來取。他愈發忙碌了,主宅那邊正準備他的生日宴,裴月逐怎么著都得抽時間過去跟進布置的進度以及敲定邀請名單。
他的話語權更強后,麻煩接踵而至。有些人看他年輕,比如姑父如此之類,不把他放在眼里,堂而皇之開口就要好幾億融資,卻連個像樣的企劃書都不愿意好好做。
這類荒唐的事都被裴月逐一一拒絕,父親的舊部和攀附的親族,都該重新認識認識他裴月逐是什么樣的人。
擬邀請名單不是難事,但他要殺雞儆猴。殺哪只雞,給哪些猴看才是問題。
裴月逐正思考著,秘書已經在樓下等著取文件打斷了他的思緒。他起身離開,親手將文件拿給秘書。
秘書來也快去也快,裴月逐正準備回去,隔著花園都能聽到一群小孩嘻嘻哈哈的笑聲。透過柵欄去看,穿的是他和云寒母校的校服。
他突然很想吃碗餛飩。
裴月逐將云寒從被窩里提溜出來,拉到衣帽間:“換衣服,帶你出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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