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寒呆愣愣地,他察覺到自己后穴的變化,漏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我不要這樣……”他顫抖的哭腔和貓一樣。
“嗯,很漂亮,你想看看嗎?”手指在腸壁上摩挲,裴月逐的手段頗有成效,他甚至想讓云寒以后多用用之類的擴張器具。當然,最后都實踐了。
“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無力的質問其實沒有什么必要。
裴月逐沒再說什么,將云寒壓在自己胸口,任他淚濕衣襟。
一碼歸一碼,裴月逐面熱心狠,盡管正安慰著云寒,心里盤算著明天該給云寒用哪根按摩棒。
裴月逐的生日會快到,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他為人卑鄙,尤其是在面對云寒的時候。裴月逐雖然遵守了今天不再和云寒做愛的承諾,但他沒答應不用道具。
料想云寒會一邊流淚一邊咒罵他,所以裴月逐干脆用口塞將云寒的嘴堵住,任他嗚嗚吶喊也吐不出幾個清晰的字來。
裴月逐喜歡繩束,讓對方五花大綁只能瑟縮嗚咽是他的愛好。
他挑出最柔軟結實的繩子,將云寒的大小腿綁在一起,繞胸,過脖,扎緊手腕。期間無論云寒如何逃避都敵不過裴月逐的手勁。
原來只要裴月逐想,不用繩子都能讓他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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