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逐睡得著,云寒可睡不著。他用此生學過的所有罵人的話在心里默默罵了無數遍裴月逐。
翻身會碰到后穴塞的東西,而且還有可能讓花穴里的精液流出來。
身邊的人呼吸勻稱,睡得正熟,云寒移開裴月逐橫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因為后穴的肛塞而走姿怪異,但他仍躡手躡腳地摸進浴室。
重力作用下,原本好好藏在穴里的精水涌出花穴,在大腿內側留下一列白色的痕跡。羞恥,夾緊小逼不讓精液流出像是特別珍惜裴月逐的賞賜,任它流出卻又淫靡非常。
精液滑落的觸感鮮明地進入了云寒的腦子里,他蹣跚地走到浴缸邊,擰開水龍頭,艱難地坐下。
然而他忽視了充氣肛塞的厲害,以為小心翼翼地避開就能安然無恙。后面漲得厲害,腸道緊裹著它,稍微磕碰都會令云寒不適。
因此,云寒跪坐在浴缸里,想取出肛塞。他嘗試過用手拉露在外面的一小截,鮮紅的穴里有黑色的秘密想沖出來。然而肛塞的充氣設計就是為了將粗的那頭卡在后穴里,自然這次嘗試失敗了。
浴缸里的水漸漸淹沒腰身,云寒急得出汗,但肛塞紋絲不動。他想起當時裴月逐好像拿了個充氣的東西,有了它應該能將氣放掉。但它大概還在臨時辦公室里,難道要云寒就這樣去辦公室取嗎?
先不管那么多,云寒想。
花穴里還有殘留的精水,云寒紅著臉伸手進去摳挖,他撐開穴道,任熱水進入沖刷。但總有種沒洗凈的錯覺,他固執地洗了一次又一次的花穴,裴月逐在門口狹窄的縫隙里將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當云寒覺得夠了,緩緩挪從浴缸出來時,裴月逐推開浴室門,迎上云寒驚愕的臉。
“你怎么醒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