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許久沒說話,裴月逐不徐不急,沉腕插到指根。在兩人屏息的無聲中,指尖攪動內里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他希望裴月醒做的事再簡單不過,外人以為的兄弟情其實比糯米紙還脆弱。雖然裴月逐不清楚裴月醒和裴月迎的關系惡化到什么程度,但至少在裴月迎進看守所期間,裴月醒樂呵呵的跟沒事人一樣。
裴月逐三指擠滿穴腔,撓得花腔發癢,淫水淌出來,剛好裹滿手指。他的視線從未離開云寒。
云寒緊咬嘴唇,眉頭皺起,他還沒那個膽子讓別人聽到,花穴咬得和嘴一樣緊。裴月逐毫不留戀的拔出手指,穴口不舍的發出“啵”的聲響。云寒聽在耳中,羞恥顯現在臉上,他知道電話還沒掛,卻顧不了裴月醒聽沒聽見。
連根沾滿水液的手指撬開云寒的嘴唇,捏住舌頭,壞心的讓他難受。嘴里微微的腥臊味混在口腔中產生的口水里,為了不更加狼狽,都順著食道咽了進去。
聚在眼睛的水氣已經要將落不落了,不知是羞恥,快樂,還是痛苦,抑或是都有。
“要銀行流水干什么。”裴月醒終于說話。
刑具般的肉棍滿滿地塞在云寒的后穴,穴口邊緣紅腫,但努力乖順的含著肉棒。裴月逐鉗住云寒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頂,云寒重心不穩,趕忙扶住辦公桌桌沿。這倒顯得像云寒是自己掰開腿坐到裴月逐的肉棒上來的。
“讓裴月迎在監獄里待久點。”
“只銀行流水就夠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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