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是專打商業糾紛案的,要不改個方向,試試能不能把我告倒?”裴月醒囂張至極。
“你!”邵譯被裴月醒的氣勢鎮住,看到他手上的東西又條件反射般的瑟縮起來。
裴月醒拿著這些天來不知沾了多少自己眼淚的眼罩,它一出現說明裴月醒又想出了一些花招對付他。
“死同性戀,死變態,剛剛的王八蛋?!迸嵩滦淹nD一下,接著說:“還有什么來著,我忘了。”裴月醒笑瞇瞇的。
邵譯嗅到危險的信號,閉口不言。
裴月醒單膝跪地,貼在邵譯耳邊悄聲道:“我不喜歡被人罵,說‘主人干我’今天就放過你?!?br>
邵譯倔強地沉默,裴月醒摩挲邵譯圓潤且肉感十足的臀瓣,“你不喜歡男的,我就沒干過你,看我對你多好。竟連這么點小要求都不肯滿足我嗎?”
“瘋狗?!鄙圩g紅著眼瞪裴月醒。
“呀,是新詞?!迸嵩滦压首骺鄲溃澳菦]辦法嘍?!彼d奮地給邵譯蒙上眼罩,邵譯眼前回歸混沌。
往常都給邵譯用口枷,今兒個裴月醒想換個不一樣的。他想了想,找出一根新皮帶箍住邵譯的嘴,這樣能讓他叫得好聽些。
插尿道棒的時候,邵譯動彈的厲害。裴月醒死死壓制他,在邵譯混亂的哀嚎中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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