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快要倒閉似的,沒見過哪的那么大個集團老板天天待在家,裴月逐幾乎將辦公室搬了過來,工作匯報和會議都改成了線上,但集團內已經是裴月逐的天下,他像個皇帝擁有說一不二的權力。
他也毫不避諱云寒,盡管云寒每日只想縮在臥室里當沒裴月逐這個人。
辦公的時候裴月逐非要云寒在邊上,好像他是妖精能從人身上吸取精力似的,累了就揉揉抱抱云寒。總要弄得云寒射一回或者紅到耳根子才罷,多少有些昏聵君王的意思。
裴月逐的忍耐力同時教人難以捉摸。云寒坐在裴月逐身上,被硬梆梆的頂著,裴月逐面上毫無波瀾地看下屬發來的郵件。
也不怕憋死,云寒心想。
見云寒憤憤的表情,裴月逐有讀心術般道:“沒時間做,但小寒可以幫我口。”
“下流!”云寒掰開裴月逐環抱他腰的手,頭也不回的走出門。
裴月逐放任他去。見云寒走了,裴月逐收起笑容,點開另一封郵件,是律師發的,內容是關于集團高層經濟犯罪以及職務侵占。
現有的證據能夠壓死別人,但不一定打擊得到裴月迎。他幾乎是最后一個被逮捕的,然而證據上裴月迎的金額不大,最后量刑又肯定會考慮到作案金額,裴月迎的律師可能就此為裴月迎進行辯護。
如果關不了多少年裴月迎就出來了,豈不是浪費裴月逐的一番功夫。
裴月逐是個心狠的,趕盡殺絕是他一貫的作風。裴月迎作為長子,會夠成為集團元老們反對他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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