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外形優越的裴月逐加上富商之子的身份以及彬彬有禮的性格,很難不吸引優秀的追求者。然而裴月逐知道這些人不過愛著他的面具,所有愛皆因欺騙。
云寒不是那些人之中最好的,但卻是最特別的。云寒予他全然信任,分享秘密。被告白的那一刻,裴月逐想:好吧,那就在一起吧。
他給云寒漏出一點關心,云寒就如沙漠里的花一般多活十天半個月。有意思極了。
別人企圖從他身上索取越多,他給云寒的那一點溫暖就顯得越滑稽。裴月逐哄云寒,順從云寒,因為給云寒的快樂對他來說極其容易。與此同時云寒回報他的是不參雜質的愛。
他本來是不相信世間有如云寒的這般人的。
這個世界上有些人獲得愛輕而易舉,有些人獲得愛難如登天,一切都在命運安排之下。云寒是命運派來拯救他的,他絕不放手。
裴月逐伸手去摸云寒,后者猛地一抖躲過。
云寒還穿著從裴月逐衣帽間拿的外套,輕薄的睡衣著實令他有些冷了,但更冷的地方不在身上。
他蜷縮在座位上,明亮的路燈和漸白的天際讓他無處可逃。在清醒的黎明中,他見飛鳥一群群掠過,化成自由的影子。
云寒不想被裴月逐觸碰,這個人實在太可怕。他拍開裴月逐又伸過來的大手,裴月逐沒有發作。
行駛到郊區的別墅,這里安保更加嚴密,是金屋藏嬌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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