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正好。”裴月醒把云寒拉出,將槍塞到云寒手里,“你自己問吧。”
云寒十分猶豫,戰戰兢兢地問:“你……有沒有……”他只想得到一個結果,一個令他徹底心碎與放手的結局,一個說服他與裴月逐老死不相往來的答案。
見云寒垂手握槍,裴月醒不滿:“你這樣軟趴趴的怎么問得出來。”他一把抓起云寒的手腕,漆黑空洞的槍口指向裴月逐。
云寒呆愣愣地直視裴月逐,裴月醒不存在,槍不存在,第一次認為得到一個回應如此之難。
“回答我。”
無法忍受的沉默,所有人都注視著他們。
云寒逼近幾步,冰涼的槍口碰到裴月逐的唇。裴月醒起了壞心思,順勢將裴月逐按向槍管,迫使他吞入槍口。
在裴月醒的唆使下,云寒緊張的頭腦無法正常思考,他順從地跟隨裴月醒的指引。
裴月逐未曾如此狼狽。神明一樣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的裴月逐,此刻跪在堅硬的地磚上,反綁雙手,沉默得如同羔羊。
怪異的場景反倒使云寒的手不抖了,他還是想逼問出答案,裴月逐還瞞了他什么,他要全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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