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逐想提前走,裴月升拉著不讓。裴月逐一走,其他亂七八糟的人就該纏著他了。裴月升自覺沒什么本事,于是軟磨硬泡裴月逐再留會,條件是替裴月逐再拖云芙幾天。
然而他心里也嘀咕,什么事情能鬧成現(xiàn)在這樣。兩人都沒長嘴嗎,有事不能坐下好好溝通?折磨他裴月升干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商會會長致辭結束,裴月逐準備開溜,誰知又來一個不認識的人擋他的道。
他心中煩躁,席上雞尾酒紅酒混合著喝了好幾杯,此時已有點醉醺醺的了。定神一看,是個娃娃臉模樣的青年,但沒見過此人的印象,于是擺擺手道:“你去找月升吧。”說完便在司機的攙扶下坐上轎車離開。
樓已兆在裴月逐那碰了壁,臉漲得通紅,但他沒機會猶豫糾結,便像只費勁半天才吹好的氣球飄到裴月升那去了。
星夜穹頂下,銀灰的汽車魚一樣平穩(wěn)行駛。裴月逐倚靠在車門上,遙望江邊點點燈火,催生了想見云寒之感。他坐正身子,清清嗓子對司機說:“去公寓,不回主家了。”
自從被裴月逐困住后,云寒變得嗜睡。不過10點,云寒已經在床上睡著了。
白日的狼藉自是未清,裴月逐摸黑進門的時候差點被絆倒,但手掌被玻璃渣子劃傷了。他倒不覺得痛,只覺得這一地凌亂令他生厭。一地東西被裴月逐踢開,吵得云寒半夢半醒。
月光星光打在云寒臉上,形成一片薄薄的霧。裴月逐借微弱的月光摸到云寒身邊,欺身上床。
迷蒙中,一雙大手從云寒的衣角伸入,然后向上,色情地揉捏他的胸部。后來嫌礙事一般,將他的睡衣推高堆在鎖骨處。
濕滑的舌頭舔上夜色中暗紅的乳尖,牙齒輕咬換來云寒無意識的推搡。裴月逐抓住他的手腕拉開,乳頭在月色下挺立,裴月逐著魔般啃咬它,直到留下明顯的牙印。另一邊乳尖在手指的揉捻中硬起,佇立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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