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寒想見裴月逐,裴月逐周末坐飛機跨過大洋來見他;云寒去海島買不到合適時間的機票,裴月逐租私人飛機帶他去;云寒買不到的百達翡麗手表,裴月逐不僅給他買了,還買的帶鉆版。
大學畢業后,裴月逐陪他的時間更少了。裴月逐給他信用卡讓他隨便刷,云寒調侃他:“干嘛?花錢‘消災’,嫌我老找你?煩我了是吧。”
裴月逐無奈地牽起他的手,說道:“我這是花錢養老婆,老婆花錢天經地義。”
明眼人都明白,千金難買真情,但錢在哪里,情就在哪里。不然裴新丞這個老東西如此富貴也不肯給裴月逐母子換一套好一點的居所,想必是對裴月逐的母親早沒了多少情意。
他又想起自己高中的時候作為裴月逐的小跟班是怎么百般討好裴月逐的,那些舉動連懷春的少女見了都要自愧不如。他的第一夜是多么緊張又帶著獻祭感,他終于把自己獻給了神,他的神接受了他的愛。
云寒陷在回憶里,一下午時光隨著夕陽的余暉一起消逝了。
晚上有一場酒局,裴月逐端著高腳酒杯,西裝革履,衣冠楚楚。
裴月升坐在裴月逐邊上,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你和云寒的事我給你瞞著,但別坑我啊。云芙那邊我怎么交代,這么多天了,什么時候放他出來。”
裴月逐顯得不悅,和云寒的事還沒扯清楚,但云芙那邊難以處理,只好說道:“快了。”
假笑還沒收回,邵譯湊上前來:“裴總真是氣定神閑啊。”
裴月升一看是邵譯,知道兩人不對付,不想攪進渾水里,馬上編了個借口跑了。留下裴月逐與邵譯虛與委蛇,推杯換盞,來來回回。兩人就是不說重點,看誰先沉不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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