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只拿錢不干活的,公司就都交給你了。”他拿著車鑰匙往門口走,走到一半回頭對裴月逐說:“好好干。”
拿到股權(quán)才是第一步,集團里多的是不聽使喚的。今天他裴月逐拿了股權(quán),明天就有倚老賣老的說他年輕資歷不夠。
裴月醒清楚得很,更何況他此行是來給裴月逐添堵,并不是為了搶公司控制權(quán)。他發(fā)動汽車,悠閑地吹著口哨,家里邵譯還在等著他呢。
口水浸濕口枷,后穴攪動的機器片刻不停,沒有鏡片的幫助面前模糊一片。邵譯獨自忍受這份羞辱和情潮。
他人生最后悔的事就是接了胡凡那個案子。當(dāng)邵譯氣沖沖地去胡凡那興師問罪的時候碰上了裴月醒。原來裴月醒早就回國了,只是一直沒露面。
高大的青年穿著皮靴,暗色的牛仔褲襯得一雙腿又直又長,T恤一角掛在簡潔的皮帶上,裴月醒隨意在沙發(fā)上一搭就是一幅畫。
邵譯以為裴月醒僅是一個長得好看的桀驁不馴的青年,他無視裴月醒質(zhì)問起胡凡來。但胡凡見有裴月醒在,躲躲閃閃地不愿回答邵譯那些咄咄逼人的問題。
在胡凡的隱瞞和裴月醒玩味的表情下,邵譯像炸開的河豚,一身尖刺卻顯得可愛。
“邵律不是說我們這邊勝算比較大嗎?”裴月醒說。
邵譯壓下情緒,“是的,前提是我的委托人沒有對我有所隱瞞。”
“但邵律不是號稱沒有打不贏的官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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